当两宋理学崛起时,佛老之超越追求本来就是理学家造道精神所绝对不可忽视的思想文化资源,但经过从北宋五子到东南三贤的持续努力,尤其是经过朱子致广大,尽精微,综罗百代的理论建构,来自佛老二教之超越追求的压力也就基本上解除了,而范育所谓的大道精微之理,儒家之所不能谈[4]4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
结果正是这样,顷刻之间,本想避世清静的列子周围聚满了慕名而来讨教的人和人的喧噪。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天壤,名实不入,而机发于踵。
伯昏瞀人北面而立,敦杖蹙之乎颐,立有间,不言而出。譬如看见杜德机亦即生机的关闭,就以为是死的征兆。这里,列子再次成为庄子或庄子后学的反面教材。看到众人来围观,伯昏瞀人不言而出,因为真理原本是自明的,他实在再无话可说。此处对列子先否定继之又加以肯定,虽属于正反两面或中性的借用,但最终与庄子思想相近,成为渲染庄子生命哲学的一个实例。
所以,文章开始便突出生命外在存在形态(形)的凝固性与生命本性的矛盾: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应帝王》载: 郑有神巫曰季咸,知人之死生存亡,祸福寿夭,期以岁月旬日,若神。所有的不好不对,所有的不及人家之点,就在步骤凌乱,成熟太早,不合时宜。
这个清醒,又是理智的活动。(一)三段式的历史哲学 众所周知,梁先生的代表作所讲的东西文化,指西方的文化、东方的中国文化和印度文化。[44] 我们不知道梁先生是根据什么来判定这是一个过渡时代的。这类似于后来20世纪80年代所出现的补课论,说中国还没有走过资本主义的道路,就过早地走上了社会主义的道路,因此,应该补上资本主义这一课。
[49] 照梁先生这里的意思,西方的人生态度、文化精神乃是出自人类的本性。[59] 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第19-20页。
……人类之社会生活的变动,这种变动从组织的分子上看便为个性伸展,从分子的组织上看便为社会性发达。唯其如此,在梁先生看来,中国的当务之急就是改变根本的态度,彻底地走西方文化的路——全盘西化。当然,补课论的哲学依据是另一种历史哲学,而非梁先生早熟论所依据的历史哲学。所谓共和、平等、自由不过如此而己,别无深解。
按照梁先生的这种历史哲学,中国文化本身是不可能产生民主与科学的: 我可以断言假使西方化不同我们接触,中国是完全闭关与外间不通风的,就是再走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也断不会有这些轮船、火车、飞行艇、科学方法和德谟克拉西精神产生出来。在他看来,它们作为人类的三种人生态度,代表了三种根本不同的文化路向、文化精神。[21] 梁先生这里所表达的观点,有几点是尤其值得注意的:第一,现代的人,就是个体自我的人。[17]《孟子·滕文公上》。
[39] 梁先生这个观点是值得商榷的。[37] 据此,梁先生提出了著名的中国文化早熟说: 我们东方文化其本身都没有什么是非好坏可说,或什么不及西方之处。
与西方把学独立于术之外而有学有术的,全然两个样子。总之,在梁先生看来,宇宙、生活、一切皆出于意欲而归于意欲。
总之,梁先生的结论是: (中国文化)虽然在以前为不合时宜,而此刻则机运到来。这是梁先生所独创的一种历史哲学,将共时性的文化类型的存在解释为历时性的社会形态的变迁。民间的女儿,皇帝随意选择成千的关在宫里,他们本不是一个人,原是皇帝所有的东西,他们是没有自己的。[31] 这就是说,在梁先生看来,自由问题与民主问题都关乎人类社会生活的组织问题:自由问题是从社会组织的分子(个人)来看,民主问题是从分子(个人)组成的社会组织来看。……他们是由觉醒人类的本性,来要求人类本性的权利。中国人不当他是一个立身天地的人。
但是,胡适正式提出全盘西化一词,时间更晚,是在他1929年所作的《中国今日的文化冲突》。再者,梁先生所说的科学,例如他提到的植物学、病理学、生理学、解剖学,都是自然科学。
否则,也就不可能有古代的技术。而现代性社会,治人者同时是治于人者,换言之,即公民自治,尽管这种自治一般通过代议的形式。
[18] 陈独秀:《敬告青年》,载1915年9月15日《青年杂志》创刊号。[24] 不仅如此,梁先生还指出,个性伸展的个体精神的落实,就是个人的权利。
对于真正的儒家来说,今天需要建构的乃是儒家个体主义[28]。[61] 由此看来,梁先生的全盘西化论甚至比胡适的更彻底。……中国一切的学术都是这样单讲法子的,其结果恰可借用古语是不学无术。他们只有枝枝节节的西方化,零零碎碎的西方东西,并没把这些东西看通窍,领会到那一贯的精神。
除非三种人生态度、文化精神都是出自人类本性的。权利的有无,从个人的角度看,是自由的有无。
[14] 这就是说,在梁先生看来,中国传统文化的弊端不仅在于皇权专制,而且在于父权、夫权、男权的专制。在梁先生看来,人类历史发展的正常顺序应该是这样的三段式:首先走西方文化的路,奋力向前。
这个西化方案秉承了新文化运动的价值追求,包括两个方面:学术的西化(科学化)、社会政治的西化(民主化)。[15] 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第43页。
那是什么呢?就是一种文化的根本精神。凡来不及领受接纳西方化的即被西方化的强国所占领。[48] 这是典型的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性解放观念,所以,梁先生说: 于是有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的新潮流发生出来,所谓文艺复兴便是当时的人因为借着研究古希腊的文艺,引起希腊的思想、人生态度,把一副向天的面孔又回转到人类世界来了。照中国所走那条路,其结果是大家不平等,同时在个人也不得自由。
即便是所谓社会科学也未必应当完全仿照自然科学,更何况人文学术与哲学了。第三,批评的把中国原来态度重新拿出来。
[⑥] 梁漱溟:《东西文化及其哲学》,第18页。1、人类本性论 在梁先生看来,之所以要全盘西化,乃是基于人类的本性。
他说: 第一,要排斥印度的态度,丝毫也不能容留。大家的事便大家一同来作主办,个人的事便自己来作主办,别人不得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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